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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道组 郑曦 通讯员 蓝丹玉 吴森邦

救人的胡森发(左)和厨师汪建波(右)。吴森邦 摄

“还好当时看了一眼。”回想起10月4日的那一幕,龙游县小南海镇茶圩里村村民胡森发仍心有余悸。当日下午2时许,65岁的胡森发在衢江岸边垂钓,因计划去市场采购物品,他就准备早点回去,心不在焉地往上游水岸瞥了一眼。

就这一眼,他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正在水中扑腾,另一个稍大些的孩子则呆站在岸边。

“不好,有孩子落水了!”扔下手中鱼竿,胡森发边脱衣服边向孩子落水的方向冲过去。十余米的距离,他还没赶到,就看江面上的孩子慢慢沉下去了。“坏了!”熟悉水性的他,判断孩子因为挣扎脱力了。情况愈发紧急,胡森发“扑通”一声跃入水中。

“没想到水那么深。”刚下岸不到两米,水就淹过了胡森发的头顶。来不及多想,他屏住呼吸,扎向水底,睁开双眼看到孩子后就一把抓住,一脚向上蹬,一手抱起孩子出了水。

还不到一分钟,孩子就被顺利救上岸,此时的孩子,肚子胀鼓鼓的,胡森发忙将他翻了个身,往自己踮起的膝盖上磕,并拍打后背。孩子哗哗吐了一地,慢慢缓了过来。胡森发悬着的一颗心,才放了下来。

这时,江边三缘湾渔家餐厅的厨师汪建波听到动静后也赶上前来。“被救的孩子脸色乌青。”汪师傅说,孩子是外地口音,也许是租住在村里的。见两个孩子惊魂未定,也没问出有效信息,他便抱起溺水的小孩,一路向村民询问,将他们送回住处后才返回餐厅。

据了解,两个小孩是对兄弟,父母在外务工,平时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。当天午饭后,两人来到江边玩耍,结果弟弟不慎滑入江中。

当天14时30分许,家中的奶奶听闻孩子遇险被人救起后,按照当地习俗提着面条、鸡蛋等赶来。“要是没有你,孩子就危险了。”孩子的奶奶跪在江滩上感激胡森发的救命之恩。老胡忙扶起老人,还语重心长地对她说,孩子带大不容易,以后一定要好好照看。

“当时没有多想,只想着救人要紧。”提起水性,这位花甲老人仍充满自信,直言从小在江边长大,年轻的时候,可以顶着装衣物的篮子游过衢江,上岸后衣物丝毫不湿。虽说现在体力大不如前,右脚也有些不便,他却言语坚定:“既然看到了,肯定要救的!”

“老胡为人很好!”同村的“钓友”雷师傅说,胡森发能在紧急关头纵身跳入衢江救人,他们一点也不感到意外,邻里都知道他是位纯朴善良的人。“他年轻时,就曾在灵山江救起过两个落水的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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